方胥乖乖躺平, “那你来吧。”
论实力作死, 方胥绝对是古今第一人。
她很担心的说:“你这么生气,我总觉得会被你玩死在床上。”
他温柔的摸了下她的脸, 说:“不会。”脸上仿佛有笑意,“最多让你下不了床。”
然后方胥就被调-教了半宿,各种姿势都被迫用了一遍,最后很没出息的哭了。
陆忱非常擅长的一件事情,是在做的时候也能露出这么一副清冷淡漠的表情,好像没有欲望,但他的动作又不是这样的,凶,狠,不留余地的侵入,一点也不像他表象上呈现出来的那么温柔。
方胥喜欢在这个过程中看他的眼睛,眉目深深的,一眼就让她头晕目眩。
她被迷惑的不清。
第二天她果真下不了床,腿脚酸软的一点也不听使唤。
原本雷打不动的六点醒,也延迟到了九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旁边是空的,床头放着一杯温水,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我替你请了假,今天不用去警队了。”
方胥回想了一下,他好像还是没有消气。
哄了半晚上,也没见把他哄好。
不过经过这次教训,方胥明显学乖了,她去了百货市场给自己买了个搓衣板,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做个顾家的好太太,再忙也要抽时间回家陪老公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