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心中一凛,觉得李信话里有话,这事不妙。
“大哥,咱们长到这般大才见,你怎么确定我是你妹妹?万一我是贪图富贵,冒名顶替,岂不闹笑话?”持盈半开玩笑地试探道。
谁知李信嘴角上扬,“那又如何,别说是你,就是我死了,如果李家需要,也照样能再变出一个大少爷来。”
“这么说你知道我不是你妹妹?”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左不过是一个工具人,比死的活泛些罢了。”
“你!”持盈很生气,她被莫名其妙掳来,难道就是为了当个活死人?
“别不服气,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都是进得来出不去。”李信抬手指着屋顶,“整个李府都被下了禁制,除非是死,否则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出升天。”
持盈更是不解,“你们李家费这么大的周折,是想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祭祀。”
“祭祀?”
“不错。寻常的祭祀不过是摆些牛羊祭品,玄乎点的有人祭,可这次祭祀不同以往,需要一对成年的男女,一只修炼成精的妖怪和一把特殊的匕首。”
“你等等,你说需要一对成年男女?”
“对。”李信点点头。
“那我不会就是那个倒霉的‘女’吧。”
李信继续点头。
“那男的呢?”
“正是在下。”
持盈…
“我说你当祭品也能这么淡定?”持盈头一回见着这么不惜命的人。
“不然呢,打也打了,闹也闹了,结果不就成这样了,谁当初还不是个青年才俊呢。”
持盈以为他是先天不足,闹了半天,竟是李家人折磨的。不过这下手忒狠,就给留一口气,难怪他说‘比死活泛些’。
“那你是真的大少爷,还是…”
“不知道,李家大少爷两三岁时就失踪了,我是前几年才被李老爷接回来的。”
“那你怎么知道祭祀的事?”
“偷听的,当时也是热血上头,知道自己要做祭品,立刻勃然大怒,年少轻狂又不计后果,最后失手被擒。从那以后,府里就下了禁制,我也被‘悉心照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