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煜把李溶溶往墙内赶:“反正床宽敞,我在外面睡夜里也不怕你掉下来,想吃肉了立马给你热”。
李溶溶被挤的无法,只能往里面挪。
“我还是”,他又坐起来撑住自己,心跳如雷。柔身儿与陌生男子同床而眠,一定是有了男子相娶的许诺才敢这样的,不然被发现了,后果想也不敢想。
沈明煜蛮横的把他按回去:“若是病情严重了,这回我可没值钱物件抵押给徐大夫”。
听到此处,李溶溶才想起来之前昏沉不醒,徐大夫带药上门,诊治完毕又留了药,想来也是沈明煜给过赏头。
“你给的什么物件”,李溶溶轻声询问。
沈明煜道:“身外之物,不值钱,不必挂念”。
话已至此,李溶溶不再多言。
床上就一个圆形坨,姑且算作枕头,还搁在李溶溶身下,沈明煜双手作枕,与李溶溶闲聊起来:“你几岁了”,他见李溶溶还在调整身体,似乎要寻找一个舒服的睡姿,又道:“我应该比你大,今年二十三”。
“进二十一了”,李溶溶努力靠紧墙边,觉得沈明煜胳膊偶尔碰到自己,太烫了。
“可有定亲的姑娘”,沈明煜想到哪儿说哪儿。
“没有”,还好几回下来,李溶溶已经处变不惊。
“不会吧”,沈家从沈明煜行了冠礼就一直在张罗,只是李玲岚选来选去一直不满意,加上沈明煜自己不上心,整日流连金香坊,便没把这事提上日程,倒是沈岚辉有个暖房丫头趁机怀过一个男婴,只是丫头太小,生下来就已断气。
“你生的得俊俏,媒婆应该是要踏破门栏”。
若是在御国和李溶溶认识,沈明煜必然要邀请他打马球,李溶溶安静的性子深得沈明煜心,长得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