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溶溶眼睛自然而然落到沈明煜肩膀上,不是柔身儿,肩膀那里光滑白嫩。
沈明煜察觉到李溶溶的视线回望着他,李溶溶立马撇开眼睛道:“李溶溶”。
沈明煜不问自答:“沈明煜"。
沈明煜接着卖弄起惯用的诗句:“岭上疏星明煜煜,你的荣字可是枯荣的荣?”
李溶溶听不懂,但不在意,只摇头道:“快把衣服穿上”。
闻言,沈明煜低头看自己胸前,坦胸露乳,他自己到不觉得有什么,但还是随即裹好已经没有衣形的衫子,径自又猜:“可是容纳的容?”
李溶溶胡乱点头,只想去看灶台上的肉炖好没有,却被沈明煜拦住去路:“你救我,我应当知晓你的名字”。
李溶溶无法,只好道:“溶溶月色”。
阿爸生他时在夜里,十分艰难,估计是生完望见洞外月亮,希望他将来能和月色一般温柔娴静。
寓意极好,沈明煜品味字句,只觉得在女子身上更好,落到李溶溶这儿,倒有些不合时宜。
沈明煜趁李溶溶去灶上忙活,把桌上羊皮袋打开,里面有路引,长命锁和一封信。
李溶溶端好饭菜进洞,见沈明煜认真读信,默默收拾好石桌,直到信封被折起,他才摆出筷子道:“吃饭吧”。
“溶溶兄,听说过罗蜃岛吗?”沈明煜坐在石凳上,看着桌上的菜色,卖相不大好看,闻起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