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如同潭水一样深不见底,深深吸引着沈琼,此时的沈琼头脑一片空白,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不复存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面前的人。
不管什么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煞风景的人。
身后的沈继文终是受不住良心的煎熬不顾小皇帝的阻拦,跪在地上扬声道:“老师对不起,画是学生弄坏的,您惩罚学生吧。”
旁边的小皇帝急得拉都拉不住他,没看到老师都说没关系了吗?他还自投罗网。而且这两人都对上眼了,这个时候出声,不是扰人好事吗?
听到沈继文的话沈琼回过神来紧忙移开视线,有些不自然地扬了扬手里的画,“我……我去粘画。”说完脚步有些凌乱地跑了。
沈琼一边跑一边心中哀嚎,天啊,她太不正常了,不会是中邪了吧!不行,她得找个地方好好冷静冷静。
到了房间,沈琼才有时间摊开画细细地看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她发现画中大团大团鲜红的花竟然是彼岸花。
而这画具说是秦闫自己亲手所画。
秦闫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会知道只生长在忘川河边的彼岸花?
他到底是谁?
秦闫回头目光如刀子一般地射向二人,沈继文低着头只觉得脊背发凉,旁边的小皇帝更是缩着脖子打了个寒颤。
夜深人静,大殿里跪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仔细看去两人的跪姿都有些别扭。
小皇帝凶巴巴地回瞪沈继文,“你就是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