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百年之后会不会在地府任职?”

“地府有地府的规矩,任何人都不可乱来,况且在地府任职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他在地府做了那么久的阎王丝毫不认为这是一件幸事。

而且余下的时光又是漫长无尽头,想一想就觉得枯燥无味。不过以后身边若是有这人陪的话,想必生活也会有趣许多。秦闫不由得期待起来。

回头想一想除去白球陪伴的那段日子,这一年时光竟比的上地府上千年岁月。

沈琼眼中的希望破灭,看来阎王是一个铁面无私的神,不会私下给自己的徒弟走个后门。而且看秦闫的态度,他自己似乎也不太愿意留在地府。

秦闫拉着她走到书桌前,“你不是要作画吗?我来教你。”

还没等沈琼反应过来秦闫把她圈进怀里,白皙修长的手敷在她的手上,“墨汁不要沾的太满。”

身后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把她笼罩。秦闫说话时带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耳边。沈琼顿时满脸通红,笔下画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心扑通扑通跳着,她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住,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千万不要被美色迷惑了。

不过,这人算不算是吃她豆腐?但对方偏偏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秦闫嘴角噙着一丝笑,着看怀里就连耳垂都泛着红的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一副锦鲤戏水图画完,秦闫恋恋不舍地把怀中的人放开。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秦闫忍不住遗憾,早知道他就应该画一副复杂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