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他们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书生拿着绳子正要往树上吊,沈琼喊住他“你这是做什么?”
书生的目光有些呆愣,沈琼闻了三遍他才回答:“又没考中,我就是一个废物我不想活了。”
“可是你已经死了。”
书生一脸茫然“我死了?”
“对呀,你已经死了,所以不用再死了,去地府投胎,开始新的人生吧。”对于执念太深的人就是要让他们认清现实。
“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书生仍旧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
然后把脖子套进了绳子里“我都死了也没考中,我不活了。”
看着在绳子上晃晃悠悠的书生,沈琼放弃了劝告,果然三言两语行不通。
沈琼烦躁地胡乱揪着地上的草开口:“他的执念是中举,要是有什么东西让他认为自己已经中了就好了。”做鬼也有做鬼的好处,若是之前她大可以潜进哪个官员的家里伪造一份文书什么的。
秦闫觉得这种情绪不应该出现在沈琼的脸上,这人就应该没心没肺一直开心着。“那还不简单?”
听到声音,沈琼猛的抬头,是了,这人是帝师,这种事情对他而言自然不在话下。
一路跟着秦闫兴冲冲地回到帝师府,然后沈琼目瞪口呆地看着秦闫在一明黄的圣旨上刷刷写着字。
“你这个行吗?伪造圣旨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就不怕掉脑袋?”连圣旨这种东西都能随意拿出来,她严重怀疑这人有谋朝篡位的嫌疑。
“给死人的东西,谁能知道?”几笔下去,圣旨就已经写好,秦闫抬手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