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一顿,这说的是谁?不会是她吧。不过沈琼相信秦闫不会在小皇帝面前拆穿他自己徇私舞弊。便有恃无恐开口:“大人,我可不是您的学生,您的学生在这。”说完当着小皇帝的面明晃晃地指向他。
小皇帝:……这是当朕是摆设?
于是小皇帝鼓起腮帮子梗着脖子回道:“你说的对,是要好好教育,倘若老师收了这沈继文为徒自然也会一视同仁,有他陪着朕自然会认罚。”
她可没想把曾侄子带进去。沈琼一时有些语塞,真不愧是当皇帝的人,这小脑瓜子转的真快。
轮到沈继文了,他深吸一口气从容淡定地上前行礼。
沈琼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地待在旁边。这可是她曾侄子好好表现的时候,她可不能捣乱。余光看到秦闫抬起了手,沈琼紧忙端起旁边的茶杯一脸狗腿地递了上去。
“大人您喝茶。”
秦闫看了她一眼接过茶浅尝了一口。
她的举动换来了小皇帝鄙夷的眼神。沈琼完全无视他,从怀中拿出一把折扇殷勤地给秦闫扇起了扇子。她表现的这么好,秦闫应该会给曾侄子加分吧。
如今已是正午,阳光明媚,但墙根阴影处的水缸里,结的冰还没化。小皇帝看着一个讨好,一个怡然自得的享受,牙疼地向旁边挪了挪远离他们。大人的世界他真心不懂,话说他们就不嫌冷吗?
“何为为臣之道?”秦闫慵懒的声音响起,沈继文的考教也正式开始了。
沈继文精神一震,思索片刻谨慎答道:“学生以为,为臣之道乃是忧君之所忧其次是忧民之所忧,最后乃忧国之所忧。”
对于他的回答秦闫有些意外,就沈琼那不拘小节的性子还能教出圆滑世故的后辈?于是便挑眉问道:“为何君在前,民与国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