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玖回到厅堂外,招手叫来郑素,悄声吩咐了什么,便推门进来,向齐云泽谢曰:“怠慢了。”
苏玖亲提瓷壶,再为齐云泽奉茶:“某常听得公子芳名,恨未得一见;又常听柳姑娘提起,自是疑惑。今日终于得见,还请公子少坐。”
齐云泽接茶谢道:“在下官鄙职陋,何劳先生挂齿。”
苏玖现出一丝笑意:“齐公子之名,某自然不曾闻得;可南宫大夫之名,某可是听得如雷贯耳啊。”
齐云泽放下茶杯,起身摄衣,正色道:“苏先生莫开玩笑,齐某方才已经说过,苏先生错认了。”
“齐公子,”苏玖并不起身,只是抬眼望着他,“此间除了你我,再无他人了。我既已然知晓,公子又何必隐瞒呢?”
齐云泽微微有些恼怒,他往边上迈了几步,从容道:“苏郎中,本官是南宫令如何?不是又如何?”
苏玖轻嗤一声,起身向堂后走去。回到堂中的时候,他的手上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并未如何。苏某不过是想请齐公子看看这个罢了。”他将“齐公子”三个字念得尤其重,左手掌中展开一块布帛被撕下的一角。布帛上的字迹已经发黑,却并不模糊,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字:
齐冕。
齐云泽下意识地后退着。他分明看清了那布帛上用血书写的他父亲的名字。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和他父亲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