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让人浑身变扭的氛围,相君泽薄唇微勾,递了一杯酒给相煜天。
“二弟,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身边也没个女人,可别憋出毛病来。”
话音刚落,便收到自家二弟的眼神刀子,让他浑身一颤,珊珊然笑了笑。
几年过去了,怎么还是那么……“冷血无情”?
相君泽的一句话倒是活跃了场子,刚才还压抑着的人各个都不是善茬,一有人打开了话匣子,他们也不克制自己。
“相二爷,这女人的滋味可是妙极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告诉我!绝对给你找来!”
说话的是家里开装修公司的,似乎是喝大了,通红着脸拍着胸脯,一副认真的模样,倒让相君泽有些按耐不住的偏过头偷笑。
瞥了一眼身侧那位的脸色,简直比起初还要难看。
啧啧啧,还真不知道死活,竟然敢学他调侃他二弟?未来堪忧哟。
下一秒,刚才还吼着嗓门的男人脸部被狠狠地摁在玻璃桌上不断哀嚎。
“滚。”
低沉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渐渐传遍了整个包间,渗人的寒意让在场的人纷纷崩起了神经。
相煜天摁着男人手的头一松,那人便马不停蹄的连滚带爬出去,极其的láng狈。
为了不让场面再次陷入死寂,相君泽无奈的将相煜天请到一边,自己和那群朋友喝了起来。
昏暗低迷的包间,让相煜天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