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厅那天,她硬着头皮去服务,以为只要多忍耐就能熬过那些刁难和难堪,最后却差点被羞乳;还有柯梦之抢她的单子,她以为到领导说清楚就能将单子还给她,最后又让施倩理直气壮捏着合同甩她脸上。
还有昨天,项湛西都未说什么,她自己却喊住他,想说的话没说出,反口就被拒绝,还是天真!
她的那些自认行得通的想法,无不彰显着贯穿她人生二十多年的天真。
说白了,就是幼稚,不够成熟。
那到底什么样,才是不天真?
柯梦之这辈子就没过过几天不天真的日子,过去是不需要不天真,但现在却是没条件继续天真下去。
她其实很想问闻晓,但闻晓昨天无太多表示,大概是不想牵扯进他们这些还在试用期的新人的纷争中。
其他人?
只是同事,没有过多交情,且还是如施倩一样的竞争对手。
经理?
那更不可能。
周清之前对她评价就不高,昨天那一闹,恐怕更加不会待见她。
那整个营销部就只想下了——
项湛西。
脑子里冒出那三字名,柯梦之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又想,比起周清和其他人,项湛西昨天至少还提点她了那几句。
如果无心,何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