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着要。而这张照片又会让欲望加成。你今天不该在上海的。”褚克桓的又字中流露着满满的欲望。
我不禁纳闷,为什么同样是文字讯息,稍早我却无法从皓一的讯息中感受到任何情绪?
“那天晚上我也不应该放你走。”褚克桓像头被欲望驱使的猛shòu。
“如果你想说yín词秽语那就不必了,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一鼓作气喝光杯中酒,残忍地打断他,有些事点到为止,不该太过逾矩。特别是在皓一的宿舍里:“但是谢谢你,晚安。”
谢谢你,褚克桓。
“晚安,台北见。”他说。
在那短短的三个字中嗅出期待,发自内心地微笑了。
关闭了漫游,切断与褚克桓的联系。酒水未gān,我靠在chuáng头边缓下步调细饮,适才心中被撩起的波澜终于回归了平静。但我也很清楚,内心深处的自己是永远无法再平静了。
这趟来上海,终究徒劳无功。不过,明天就能回台北了。在那里,有人期待着我、渴望着我。同样是隔海的距离,一切却变得有意义了。
第十九章 通往机场的道路
当我再度睁开眼,天已亮白。
“惟惟,起chuáng了。”是皓一将我吻醒的,温柔的嗓音成了我今早的闹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