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后,他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账内。就着火盆的微光,他看到趴在榻边睡去的小栓子,还有依然醒着的她。她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注释着自己。
李炅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三步并两步地上前先开了羊毛褥子,双手一把扯开那人的衣襟。‘撕拉’的一声,亵衣被撕开,下面露出雪白的肩膀还有缠着绷带的腹部。
白龗惊讶地嘘声,但没有叫出声。她企图钳制住李炅抚摸,但力不从心。
李炅一手将她拉向自己,断断续续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使我动了心?快给我看看,你的好在哪里?」说着他便粗鲁地拉扯缠在白龗腰间的绷带。因为力气太大,他重新触开了伤口。白龗唏嘘着挣扎但是她根本不是酒醉后的李炅的对手。
「卑鄙小人!」她抽气道,「你混账东西!背信弃义、叛国叛民,现在还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勾当!」
「是!」他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我欺师灭祖,大逆不道。这罪名我都担了,事情自然要做到底!」
☆、3. 舍不得与你分道扬镳
「栓子,栓子快过来!」
小栓子从梦里艰难地苏醒了过来。他睁眼,发现自己还趴在塌边,只是塌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回头一看,帐内昏暗所以肯定还没天明。不远处李炅正在向自己招呼。
栓子慢慢吞吞地走过去,看到李炅衣衫不整,眼神谨慎。他还没有确定这个异常会意味什么,就被chuáng上的一景吓了一跳。只见chuáng内杂乱地躺着一个女人的身体,渗透汗水的皮肤像扇贝一样,□□、冷冰冰。她胸下方的肋部和小腹又青又紫,还在微微地颤动。
「禽shòu!」小栓子破口就骂,又忽然想起那是谁,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炅没有动怒,但是脸色黑了起来,「快去叫卢军医。」
小栓子没理他,两步跑过去把手指放到白龗的鼻下,还好有呼吸。那女人煞白的脸上,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