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彧闻言忙学着那些小太监一般,头拉得更低了些,弱弱道:“是宁王……王爷让奴才来传话的。”
第一次说出“奴才”这个词,景彧是很愤怒的,想不到,堂堂太子爷竟然也有自称“奴才”低声下气的一天。
要不然怎么说物是人非,风水轮流转呢。
守卫的人听闻是宁王爷让人带话过来的,忙放开让他进去了,太子被禁后,宁王现下可是储君的唯一人选,谁人敢当众驳了王爷的话啊。
景彧进去了西暖阁,直接去了内殿,内殿里,老皇帝正躺在榻上合眼歇息,许是真的乏了,连景彧轻声唤了几声都没有醒来。
看着睡着了的老皇帝,景彧眼里有不舍,有不甘,最后都化作了恨。
“为什么?为什么您要这么对我,走到今日,都是您bī我的!”
最后,景彧伸手到老皇帝靠着的枕头下,摸出了一个通体黑亮的物件,继而勾唇冷笑着离开了。
按着信上的指示,景彧和来接应他的人顺利会合,而后成功出了宫,马不停蹄地朝着京郊黑风崖去了。
这边,老皇帝悠悠转醒,而后唤了内侍宫人来侍候。
老皇帝揉揉眉心,问:“方才朕睡着了,有人来过吗?”
那内侍闻言便立即道:“是宁王。”
老皇帝闻言一喜,“阿燚来了吗?”
内侍宫人忙道:“不是王爷,是王爷派来的小太监呢陛下,许是王爷有话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