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芙这声斥责,倒是将过错推得干干净净。

“这位女郎,这是你的酒囊?在下欣然赴宴,本是萍水相逢,不知哪里得罪了女郎,竟用酒水泼我?”卫玠弯下腰,捡起那沾满灰尘的酒囊,眉头紧皱。

乐霖的身子微微发颤,佯装害怕的说道:“抱歉,正是妾的酒囊,妾不是有意的……还望公子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此时她只希望距离这个瘟神远一点,越远越好。

卫阶好奇的打量着乐霖,怎的这女郎见他如此害怕?莫非掷果盈车之后,又起了哪般新鲜的法子,来博取他的注意力?

尽管好奇,卫玠到底是一个男子,还要保持自己作为君子该有的姿态,“女郎莫要害怕,左右湿了行头的是在下,在下并没有打算计较,你又何必如此?”

乐霖以为卫玠是暗示自己必须赔付银两,连忙从自己的荷包里面拿出银子,一边数着银子一边说道:“你这身行头,算市价约莫二两银子,为证明妾的诚意,五两赔付。”

卫玠以酒囊压住了乐霖的手,抬起头,看向卫玠,这一刻她也不知这自视甚高的家伙要作甚。

卫玠盯着乐霖的眼睛,这点钱的姿势像极了市侩的商人,他很想知道这女郎究竟是何人。

“这位女郎,你是何人?”卫玠下意识的问出心声。

此话才出,贾芙终是逮住乐霖的把柄一般,连忙说道:“叔宝,这是乐尚书的嫡女,乐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