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水的酒意瞬间就消失了。其他看到的人多少也愣了愣。
来人正是林稚水的父亲,林渊。
林渊先是看了林稚水两眼,随即走向蔺南期,语气温和:“南期,我来接濛濛回家。”他已听说了蔺南期请客为蔺南决接风。
“林叔。”蔺南期也打了招呼。人家父亲来接女儿,他当然不可能说什么。
林渊就道:“濛濛,过来。”
林稚水不可能在这样多人面前跟父亲闹脾气,只犹豫了片刻,跟蔺南期说:“麻烦你帮我送送沈韵韵。”
见蔺南期答应,她就跟在林渊身后,上了车。
父女俩都很沉默。闻到女儿身上的酒气,林渊皱了皱眉,说:
“濛濛,以后不准穿成这个样子去酒吧。你应该知道危险。”林渊自己就是男人,知道女儿有多漂亮,那些个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很清楚。
林稚水没有说话。
“听到了吗?”林渊又问。
“嗯。”林稚水将头转向车窗,看着向后退去的路灯下的街景。
当初,她的爸爸林渊对她的生母温寻蕙一见钟情,原本家里安排了联姻对象,但林渊还是冲破重重阻扰,执意娶了经济条件相对一般的温寻蕙。
结婚后,夫妻恩爱,尤其是温寻蕙生了林稚水之后,林渊更是对唯一的女儿千娇百宠,爱若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