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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看他要怎么唱?

不急不缓走到前面开始调音,胜券在握的样子让我想起那年的他。不熟悉的音乐声突然响起,屏幕前的少年清澈的声线泉水般跟着节奏流动。

他会日文?什么时候的事?

原来他也是变了的啊。

略带忧郁的曲调缓缓浮动在我的周围,字里行间我能接收到他略带决然的类似表白。

“让我将言词献给你吧/将与我内心同样的忧郁寄托於文字里/要写得有得美妙才能传达给你呢/两把略带距离的伞子流下眼泪/无法听到你的声音/因为被雨声掩盖过去了/初次恋上了某个人/你亦一定察觉到了吧/将令人心痛欲裂的悲伤写成信件吧/让我将言词献给你吧/将与我内心同样的忧郁寄托於文字里/要写得有得美妙才能传达给你呢/靠难以言喻之类的藉口是无法逃避的/简直有如一名孤独的文学家/想要以我编织出的言辞/试着将心意传达给你……”

如此绝望,如此悲伤,不仅仅是歌词本身被演唱出来,就连背后的情感都在想要冲破词语的束缚压向我。

如果是之前的我可能早就在听个开头时夹着尾巴逃了,但可能是有这妖孽在吧,我居然一点都不想跑。

而且在对方唱完时候还跟着茶妖孽一起鼓了掌。

“不愧是冠军,果然好听。”茶桥夕这么夸他让他完全找不着北。

看着他似乎在困惑为什么对手不按套路出牌的样子,我特别想告诉他一个事实。

——茶妖孽分明是拿他当艺人耍了。

看来坑死人不偿命这一领域里,就算是天才如顾浅凉也比不过茶桥夕。

接下来就是微安霸着麦克不撒手,偶尔我和江暮雪唱几句,十几首歌下来差点忘记还要去兰汀岛的事情,低头一看表航班时间就快要到了。

我看了抬头对主宾江暮雪说:“我们赶飞机就先走了,帐已经结了你们慢慢玩。”然后拉过茶桥夕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