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的人正是害她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原本她并不想理对方,但是看在他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她还是吃了人家请的饭,嗯绝对不是他饿的没有法子了。
反正他本就是这事件的源头不是嘛?
饭后茶临寒很绅士的问她之后的去处,鬼使神差的她就和这样一个不大熟悉的男生回了家,这在后来的她的思维里是个不可理解之事。可是九岁的小姑娘嘛,情丝生长的懵懵懂懂,喜欢上一个人的缘由太过简单。
可能是初春的第一朵花,可能是完美的成绩单,也可能只是一顿饭。
茶临寒对她也是关照特别。
常常帮她带早餐拿书包,一下课便坐在她身畔聊一些和现实无关的高深玩意儿,把家里偶然得到的奇珍异物拿出来哄她高兴,为了给她找一盒绝版唱片煞费苦心。
就连老师们都有意无意把他们凑在一块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毕竟上层社会一直还保留了定娃娃亲和联姻之类的陋习。
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们会这样吵闹着挽手走进婚姻殿堂,便是连她自己也是如此幻想。
然幻想终是幻想假象终是假象,纵然怡人也无法代替残忍荒诞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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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知晓茶桥夕的存在,那个只比她小一岁的漂亮少年总是安静乖巧的听着茶临寒与她互怼嬉笑,然后微笑软糯的唤茶临寒:“哥哥。”
那时候她还是蛮喜欢这个孩子的。
知道初中某个暑假,在茶临寒的书房享受空调的她无意间没压制住好奇心,翻开了茶临寒遗忘在书桌上的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