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婶子说一会就送饭过来,估计快来了吧”
这时,另一个丫鬟栗子插话说道:“欸,你们说,这侯府的饭菜是什么样子的?”
刘果子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又来了,马上就送过来了,你到时候就知道是什么样了!”说完,便起身出去了。
被留在原处的常小六和栗子两个人对视了几眼,同时尴尬地笑了笑。
“她总是这样,问几句就不耐烦”栗子摆摆手。
常小六不作评价,单手撑着下巴,与栗子聊了起来。
“你进府多长时间了?”栗子趴在桌子上,好奇地问道。
“一年多了”说到这里,常小六便又想起了家里,不知道现在爹娘还有姐姐弟弟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弟弟去私塾念书了么。
想到这里,常小六问道:“你想家么?”
栗子叹了口气,说:“有的时候想,有的时候却是不想的”
“为什么?”常小六不解地问道。
“我六岁那年便被爹娘卖了,在第一个主家后厨里做工,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月底却连一个子的钱都没有,过了一年到了期限,我便回家去了。谁想到爹娘又把我卖了第二次,这回却是死契,虽然进了许家后,每个月都有月钱,但却终生都是家奴”
说到这里,栗子握住常小六的手,继续道:“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七七八八。听姐姐一句话,以后好好伺候三姑娘,争取让三姑娘离开不你,这样将来也许能得一份恩典,嫁到平头百姓家,你的子孙也不用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
常小六连连点头,回答道:“我晓得了,谢谢姐姐指点我”。
恰好此时,屋外传来刘果子的声音,原来是送饭的过来了。
待屋内三个丫鬟吃完饭后,又过了半个时辰,谢夫人和其余三位姑娘便都回到这冷香园了。
许宁惠一进屋,便连声吩咐常小六倒水。连着喝了三杯茶水,许宁惠才放下茶杯。
“侯府不给姑娘水喝?”常小六诧异地问道。
许宁惠气愤地说道:“你是不知道,老太太那的人个个都端着架子!我去了那儿,别说喝水了,就连嘴都不敢张。”说着说着,许宁惠怒气加剧,“最气人的便是我那几个表姐妹,不是说话挑刺便是无视人的,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