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流云心里对于在五姑娘身边伺候也存里几分俱意,生怕又遭了什么难,像上回那样,平白无故的给表小姐做替身。还好大太太是个好人,五姑娘也是个心善的人,她在这并没有被处罚。每日除了打扫屋子、看茶倒水外,得闲后便在下午日头最足的时候,跟着知书学着针线活。
本来流云以为知书上来便是教自己如何绣花,她都想好第一个要绣的是什么花了。但是当知书看到流云缝补的袄子上的针脚后,便决定从头教流云,这第一步便是如何紧密地缝补衣裳。
虽然针线活很是枯燥,但流云一想到等学成了后,这都是可以换钱的,便加倍用心努力的跟着知书学,盼望自己也能有知书这么好的手艺。
待流云在望春居待了足足一个月后,这期间如烟上周便出嫁了,整个望春居便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主仆加起来一共六个人。如烟出府后,知书和流云的屋子内便只剩下她们俩住了,于是多余的那张木床,在随后的日子里,也被她们堆满了衣物。
等流云拿到身为侯府下人的第一份月钱后,便请了望春居所有的丫鬟们吃了饭。地点在罩房、她的屋子内。可惜的是倩画今晚值夜,于是晚上的这顿饭,便就缺了一个人。
额外,冰琴自掏腰包买了果酒带了过来,墨棋也带了果脯糕点过来,知书前天刚刚做好一个绣着燕子和柳叶的荷包,这天晚上也拿出来送给了流云,全当见面礼。
这个晚上,这场饭既是流云感谢各位姐姐的照顾,也是其他丫鬟们对流云的欢迎礼。
几个人都喝了果酒,许是因为第一次喝酒的原因,最后却只有流云醉了。最后这场饭什么时候结束了,她都不知道。
第二天差点便迟了,好在屋内有知书这么靠谱的伙伴。
第9章
与流云所料想不同的是,来到望春居后,并没有人刁难她。哪怕是强势的二姑娘,在望春居见到她时,从未看过她一眼,更别提为难她了。
就这样,流云在望春居度过了平淡安稳的五年。
今年,流云十一岁。
过去的五年里,玲珑院里来来往往,先是二姑娘出嫁,再然后便是院中更换了几波下人。在这人员替换之中,流云和知书也被提了等,当上了五姑娘的贴身丫鬟。至于五姑娘身边原来的丫鬟们,除了倩画当上了大丫鬟,冰琴和墨棋分别在去年一前一后出府嫁了人。
有人走,才会有新人来,望春居也不例外。
新来的两个小丫鬟,都是嘴甜的人,个子稍高的叫闭月,另一个矮一点的叫做羞花,连起来便是闭月羞花。
虽然闭月和羞花刚刚进府,却与流云一样大。两个人都是家生子,能分到五姑娘这里,还是家里使了银子的。
长了五岁的谢梓馨,却仍有带着孩子气。就如这赖床的毛病,一直都没有改掉。
“姑娘,该起来了”倩画站在床旁,轻声唤道。
知书和流云二人,一个端着沾湿了的帕子候在一旁,另一个则取出今日要穿的衣裳。
谢梓馨那黏糊不清的声音从被子中响起:“什么时辰了?”
“不早了,姑娘,再拖一会,夫子那便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