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月禁足期后,西东院和梨花院各自在府中招揽的人虽有差异,却大致覆盖,只因为大家都深谙一个道理——王府是属于王爷的,他们的主子只有王爷一个人。所以能从西东院和梨花院两处各领一份钱,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大体是如此,但总会有个别的存在。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心思多又不安分,往往便是手中好用的刀子。
说回府中下人,虽然王妃掌握内宅大权,却还是被西东院那边施展的银子攻势钻了空子。
嫁妆比樊王妃丰厚的谢侧妃,先后收买了内宅管事项嬷嬷和外院管事孙总管。于是,西东院乍一看似乎与梨花院平起平坐了。
于是,暗中的摩擦逐渐增多,双方若是碰到了,不仅不理睬对方,还会指桑骂槐。
而王爷赈灾出远门,便给了后宅这两边一个爆发的时机。
这天清晨,流云和冬阳一起在中院花圃旁,摘着新鲜的、带着晨露的花瓣,为一会侧妃晨沐作准备。
这时,头发乱糟糟的羞花直冲冲地闯进了主屋内。
流云与冬阳互相看了一眼,便挎着篮子,一前一后来到主屋门前,听见了屋内传来的清晰的说话声。
原来羞花去西边小厨房取饭后,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一条小径时,却听到了两个人隔墙说的一段话。
先是一个声音尖锐的女子嗤笑着说:“一直便停说咱们府中那位谢侧妃,是一等一的大美人,然而我前阵子去西东院送王爷赏赐下来的东西,便瞧见了那位。啧啧啧,那模样也就算得上略有姿色罢了,还不如翠桃你呢!”
另一个声音清脆的女子说道:“不可能吧,绿枝姐。大家不是都说谢侧妃美丽至极么?”
“屁!都是胡扯!我琢磨着,这吹捧谢侧妃的话,都是西东院的人故意传播的罢了”
“哦,说的也有可能”
“翠桃,咱们快走吧,今天还得将书房好好打扫一遍呢!!”
“哎,就是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叫做绿枝的丫鬟惆怅地说道:“谁知道呢?我都想王爷了!”
一旁的翠桃惊慌地说:“绿枝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也没见王爷对内宅哪个女人动过心,还不如让我去试一试,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羞花跪在谢侧妃面前,将上面一段话复述一遍后,又说她听到这便打算悄悄离开,但谁知刚走了几步,却被翠桃和绿枝这两个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