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好,那,怀、怀德,请问你刚刚在做什么?」她很顺应民意地改口,重新发问。
她眨了眨重见光明的水眸,满是疑惑地望向沈怀德端正俊朗的男性脸庞,不明白他这举动的意义。
「消毒。」他说得好简明扼要。
「咦?可是……这样能消毒吗?」面对他的回答,阮阮微怔。
口水里面有很多细菌吧?
而且、而且,这种感觉、这种气氛--好奇怪!
他到现在还紧握着她的手,是不是忘记放开她了?
「不赶快做处理,难道-想进医院缝几针吗?」沈怀德严肃的表情看来不像在说笑,可她就是觉得疑惑。
「这个……应该没有这么严重吧?」她被吓白了小脸,一想到医生拿针在自己手上缝缝补补,她就快晕了。
「不善加照料的话,小伤也会恶化,-在这儿乖乖坐好,我去拿药来帮-包扎。」瞧她被自己吓得泪眼汪汪活像受虐小媳妇,他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皓腕。
直到她受伤的食指在重重纱布包裹下卷成了糯米肠,他才满意地点点头,收拾药箱。
「以后切菜时小心点,别再恍神了。」他不忘提醒。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你……」阮阮好委屈地开口。
明明害她分神的罪魁祸首是他,这男人还这样大言不惭地教训起她!
想起他先前那句吓着她的发言--
我还满期待听到-的告白……
她忽然觉得自个儿的脸颊微微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