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好意思了,打从你离职之后,简医师老爱把iss白、iss白挂在嘴边,听得大家耳朵都快长茧了。”
连巧珍一使眼色,身旁女同事立刻机伶地接话,“就是说啊,今天难得有机会在这儿巧遇,顺道让简医师看看你穿的这身辣妹装。我们每天穿那种古板的护士制服简直丑死了,多希望哪天能换这样漂亮的制服试试。”这话口气既嘲又酸,除非是聋子才会听不出来。
“嘿,这还不简单?等失业时来打工就有机会穿了。”
“呸呸呸,你少触我霉头,谁会那么衰……”
几名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地笑成一团,丝毫不顾白净雪脸色尴尬地杵在原地。
在旁冷眼看着这一幕,黑禁镜片后的犀利瞳眸中燃起簇簇火苗,有些不满地直盯着白净雪和那群说话夹讽带刺的女生。
这丫头未免也太好欺负了吧?
随随便便一个小角色都能骑到她头上,这样他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只见他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击叩着腰间系成垂坠饰品的乌亮长鞭,不耐的情绪像是无法忍受自己看上眼的玩具被别人觊觎耍弄。
就在此时,又一名碍眼的家伙闯入视线之中。
“iss白,你怎么在这儿?你这身打扮……”被两名女生一左一右拖着手臂走来的简至铭乍见到她,神情有些意外。
“好久不见,简医师,正如你看到的,我是这里的服务生。”端起手中的托盘,她无奈地笑道。
对于这几名期待看她出糗的同梯护士,尤其是为首的连巧珍,她实在拙于应付,也不想招惹纷争。
只是没想到她都已经离开工作岗位了,擅于耍弄心机、使小手段的这些女生仍旧乐此不疲,总爱以戏弄她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