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委屈地蹙起纤秀柳眉,活像饱受坏蛋欺凌的可怜小姑娘。
天晓得他还比较怕她好不好?!
“我想,这应该证明它够顺手了。”勉强将视线调回一旁破败的纸门,南宫杼无奈地摇头叹息。
现在,他真的诚心诚意期待表弟快点来接他,因为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在这个特长是伪装成柔弱可爱小白兔,实际上却再危险不过、应该贴上“生人勿近”警告标语的女人身边!
“呵、呵呵……实在是逊毙了!”以银色皮革制发带将长发束起,司铎尧隐忍笑意的话声,就这么不客气地回荡在屋内,教人听了倍觉刺耳。
“你可以笑得再嚣张一点没关系。”等自己伤好,看他怎么修理这个不懂尊敬兄长的小鬼!
瞪著眼前不知是来探病还是嘲笑他的表弟,南宫杼脸色不佳地趴卧在床,后腰隐隐传来的疼痛,不断提醒他几天前那件让自己丢尽男子汉颜面的糗事。
那天,他不但没取回属于自己的香料,还意外负伤,最后沦落到被个女人“抱”进道馆休息上药,一想起那个屈辱的画面,他忍不住恨恨地丢出了手中的枕头。
噢!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他的腰又犯疼了!
“对、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寄错礼物才害南宫学长受伤,如果要怪就怪我吧,一切都是我不好!”即将升高二的姜怀雁──同时也是搞出这次赠品寄错乌龙事件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站在南宫杼的病床旁,青春洋溢的秀气小脸满是沮丧。
要不是她老是笨手笨脚办事凸槌,也不会给大家惹了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