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贴得这么紧,该不会、该不会……他该不会是想用「吻」来惩罚她吧?
被自个儿脑中的幻想吓到心跳严重失序,乔喜芝只能逃避似地紧紧闭上眼,不敢再看向男人深邃诱惑的目光。
可心头又有某种陌生的情感、微妙的声音,要她动也不动地安静等待着,螓首微仰地默默期盼着。
「-!敢说我是『全世界』最恶劣又自恋的男人?我问-,-认识全世界的男人吗?等-都认识了再来批评指教也不迟,爱说大话的笨丫头!」
何净东恶声恶气带着轻嘲的嗤骂,伴随着她粉颊一阵吃疼,拉回了她纷飞远飘的思绪。
「透透透……好透(痛)!」颊畔因被粗暴拉扯传来的疼,让她口齿不清地哀叫出声。
前一刻的诡异绮思,早因男人手下不留情的惩罚消失无踪,徒留惨遭凌虐而发红热烫的粉颊犹在隐隐作痛。
「好痛,你做什么啦?」乔喜芝吃疼地低叫出声,又气又恼地瞪着笑得好不快意的何净东。
居然这样凌虐女孩子最重要的可爱脸蛋,这男人还有人性吗?他是坏蛋、是恶魔!
「没想到-看起来干巴巴的没什么肉,脸却跟团麻-一样软趴趴、任人搓圆捏扁挺有『手感』的。」意犹未竟地动动手指,他回味地坏笑。
「可恶,你居然乱捏我的脸!」气呼呼地瞪着他,她满腹委屈地指控着。
好痛喔,该不会被这男人掐出指印了吧?
「不然-希望我怎么惩罚-?」双手环胸,他好整以暇地嗤笑,「-该不会以为,我刚刚是要吻-吧?」
他坏心随性地胡说一通,一语道中她纷乱的心思。
「你、你少胡说,我才没有……」乔喜芝心虚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