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岚机警的向后退了一大步,以防他突袭。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何谓朱泪,就闭上尊口!」闻人霁月忍不住怒吼。
「是!是!是!」目的达成,司徒夜岚满心欢喜的应答。
「朱泪是一种药引。」
绝没这么简单,司徒夜岚兴致勃勃的揪着他,等着听下文。
沉默片刻后,闻人霁月缓缓开口,「是一种必须牺牲人命方能取得的药引。」
「以命换取!」司徒夜岚忍不住惊呼。
「朱泪──悲哀的朱红血泪──它的制作方法必须有人抱定必死的决心,心甘情愿的以自身功力,一步步缓慢地侵蚀五脏六腑……承受功力侵透的痛楚、折磨……直到利刃穿过胸膛取出心头鲜血为药引。」他沉着嗓音,缓缓地解释。
「天啊!」司徒夜岚无力地跌坐在紫檀椅上,「她……」
「没错。」他直视着司徒夜岚,「姬向晚──这条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活不久了!」
闻人霁月冷凝着一张脸,做下结论。
※※※※※※※※
自昏睡中缓缓清醒。
清爽的味道与身下丝缎锦垫的柔软,教姬向晚讶然惊觉,这不是自已在霁雪楼内的居所。
虽不知自己究竟昏迷了多少时日,但可以确定的是,她仍然躺在闻人霁月的床上。
为何她仍留在这里?
她只是一名身分卑贱的女奴,不论为了什么缘故,她都没有理由待在主人的床上休息!
他心中究竟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