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再次被姬临曦所制止。
「先别说,这药,妳赶快服下!」不理会姬向晚的拒绝,姬临曦固执的道。
「你的身体还好吗?」不理会递至唇边的丹药,她十分关切幼弟的病情。
早摸透姬向晚的弱点,他故意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径的将丹药遮上。
除了体质较常人虚弱外,姬临曦早已是一位卓然独立的男子。
他聪颖、机智而且有担当,不再是当年那名被姬向晚护在怀中的幼小孩童。
「唉~~我吃就是了!」拗不过姬临曦的执着,姬向晚只得屈服了。
直到亲眼看见姬向晚将药服下,姬临曦才松了口气的道:「我的身体很好。」
「真的?!把手递给我,让我为你把脉……」
「姊,妳别忙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事的。再说,若我们姊弟俩有哪一位需要医治,那个人也应该是妳。」
他巧妙地闪避姬向晚的要求,不愿姬向晚为自己的病体担忧。
瞧着姊姊为了医治他而受尽风霜、苍白病弱的模样,姬临曦的心底有说不出的歉意。
随着年岁渐渐增长,他深刻的了解姊姊赎罪、自虐的心态,拖着一身病弱的身躯,四处不停地奔波,就只为了他这药石罔效的病体。
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愿意苟活残喘,留在世间拖累姊姊。
但他清楚地知道姊姊自那一夜后,若非为了他,她早就随着姬家数百条人命同赴阴司了。
「可是……」
「啊!因为不知道妳需要什么,所以,我将剑芦内所有的药材全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