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一夕咬着唇看着他,哽咽道,“不姓祝就不姓祝,我也不想要你这样的爹。”
她说罢,转身快步跑出了将军府。
西陵晔看了看站在屋内后悔又心疼的祝南,道,“我去找她。”
他追出了将军府,却哪里城还有祝一夕的踪影。
祝南怔怔地站在空荡荡的屋内,沉重地叹了叹气,静静地望着一处,似是忆起了久远的往事不可自拔。
好在城中都对祝一夕比较熟,西陵晔很快就打听到她往什么方向去了,终于在护城河的桥上找到了她,她一个人坐在石桥的栏干上,月光照在水面,细碎的波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清灵动人。
“喂,不就跟你爹吵个架吗,你别想不开往下跳啊。”他慢步走上桥,哼道。
“死卷毛,走开,我不想跟你说话。”祝一夕心情不爽快,毫不客气地骂道。
西陵晔却不管不顾跟着坐在了她边上,瞅了眼桥下的流水,“你就那么想去找到你娘?”
“换作是你,你就不想找?”祝一夕反问道。
西陵晔抿了抿唇,思量了半晌开口道,“你才入宫没多久,我记得母后在见你爹的时候说过你几句话,好像是你娘让你爹带走你的,母后应该是与你娘认识的,你爹带你来陵州就是投奔母后的,我当年听到的,就那么几句。”
祝一夕闻声侧头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但总比你大点,记东西比你清楚些,不会错的,大约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年母后才将你视如亲生一样抚养。”西陵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