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见过我祖爷爷,但我想他一定比你要高点要老点。”祝一夕一边嘀咕着,一边不怕死地伸手捏了他的脸。
飞林看起来比她还小,可总是学着圣尊那样严肃,她没有兄弟姐妹,难得想把他当弟弟,他竟然还嫌弃得要死,非得说自己是她祖爷爷辈。
可是,手刚一捏上,飞林不知念了句什么法咒,她手上瞬间掠过一道火花,手指被燎了几个水泡。
“再次再敢捏本君的脸,就把你手烤熟了。”飞林哼道。
“刚才是什么法术,教我一个。”祝一夕顾不上起泡的手,兴奋不已地求教道。
虽然知道圣尊和飞林修为颇高,但甚少见他们展示神通,今天看到了自然不能放过。
“练气之术都没学会,还想学这些,等你该学的时候,圣尊自会教你。”飞林看着她那崇拜兴奋的小眼神,颇有几分得意。
“真的吗?”
“大惊小怪。”飞林懒得理她,一转身化为仙鹤飞出了玉阙宫。
祝一夕看着他飞远了,看着手上的水泡又垮下脸来,赶紧回了房去上药,“死小孩,捏个脸有什么大不了的。
燕丘栖身的剑浮在空中,出声道,“飞林已经怀疑了,以后咱们得小心点,不能让圣尊发现了。”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过去的事儿,直接去问圣尊不是更快?”祝一夕一边给水泡上药,一边道。
“万一他是我死对头,知道我的存在,我连回去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我还不是他的对手。”燕丘道。
祝一夕太容易相信别人,可是他活了一千多年了,哪会那么随便相信人。
“我是觉得,与其你等我修成仙身带你去神域,还不如让已经成仙的圣尊带你去,你不想早点知道自己以前的身份吗?”祝一夕两手托着脸,望着剑里模糊的人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