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好兄弟,裴天舒又不能一脸猥琐相地说“大庆,你看了我老婆那里,要是觉得占了我便宜,那我也看看你老婆那里”。
别说裴天舒没那么猥琐,他就真是有那么猥琐……泥煤,颜学庆的老婆还在他丈母娘家里养着呢!至于他丈母娘,可能也还在娘家养着呢!
这事儿没法说开,说开了恐怕颜学庆见他跑的更快。更何况,现在也不是说这些陈年旧事的时候。
他提着颜学庆的后衣领,往前一推,“已经来了,顺便给我女儿请个平安脉。”
裴天舒将颜学庆推到了裴金玉床前,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床边,将中气已经不是很足的代王挤出去了老远,他还犹自阴沉着脸。
成王世子有些怕他,尴尬又无奈地叫了声:“裴三叔。”
一般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他都会叫裴天舒一声“叔”。虽说现在还有一个颜御医在,但他叔的脸色实在太臭了,先讨好讨好才是上策。
“三叔,我怎么没见妹妹的奶娘?”成王世子打的是顾左右而言他的念头,好歹先吸引吸引他的注意力,万一他一会儿真要发作,也不会那么的……暴力和血腥。
“嗯。”裴天舒回答的极其简洁,脸色依旧很阴郁。
成王世子的小心吓得砰砰乱跳,一撇嘴,很没种地认怂道:“三叔别恼,我已经差人去请我父王了。”
裴天舒又“嗯”了一声,扫眼望了望代王,心说看在你大伯是皇帝的份上,老子再忍你十块钱的。
可他能忍,裴金玉已经忍不了了。
她晃了晃快被吵晕的耳朵,皱着眉道:“吵。”
裴天舒就是个典型的女儿奴,将才还紧紧皱在一起的脸庞,因着他女儿的一个字顿时喜笑颜开,并且自带小板凳附和道:“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