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我是怕你再这么下去,真……”醉老头瞅着药池里的人,眉眼间漫上深深的忧色。
燕祈然倏地睁开眼,无声打断了他欲待出口的话。
醉老头也不再说话,打开箱子,不断往池子里丢着自己珍藏多年的宝物,丢一个心疼好一阵,丢完了满心郁闷地坐在药池边喝酒,“泡吧,泡死你。”
燕祈然在外人面前,不是话多的人,对着这样的师傅,更是无言。
醉老头在边坐得无聊,又开始道,“你老子似乎活不了几年了,你准备怎么办?”
他那些个兄弟姐妹现在无不是磨刀霍霍,等着要把他杀之而后快,而他还在这山谷里只顾着跟女人谈情说爱,卿卿我我。
燕祈然恍若未闻,懒得搭理。
醉老头灌了口酒,瞅了眼闭目养神的人,认真说道,“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得早为后路做打算。”
“我知道。”燕祈然不耐烦地应了应声。
师徒两人在药庐之时,楚荞已经吩咐了玉溪准备早膳,自己在帮着煎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又赶回药庐。
醉老头醉熏熏地从里面出来,望了望她,道,“再过一柱香,把他捞起来洗干净就行了。”
捞起来?
洗干净?
沁儿跟在后面笑,当他是白菜还是萝卜,洗菜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