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顾夜歌莫名其妙的看着叶臣勋,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拉远了两人的距离,“什么花?”

叶臣勋眼中闪着笑意,对他玩欲擒故纵?直起身,笑容带着兴味,她现在无辜的模样,淡定中带着纯真,看的人心撩不已。

叮!电梯到了五楼。

当叶臣勋从助理手中拿过鉴定资料递给她的时候,顾夜歌忍不住问,“你是法医?”

叶臣勋笑容灿烂,“是,也不是。怎么样,是不是对我有兴趣了?”

顾夜歌不答,低头看莫菲菲的死亡鉴定报告,眉头越锁越紧。

“夜歌,言桢羽的案子不好打。”

顾夜歌将鉴定报告还给叶臣勋,他没有说错,原本莫菲菲这个证人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现在,连个擦边证人都没有了。而,原告的证人和证物都齐全。

“谢谢,我先走了。”

顾夜歌也不耽搁,转身就走。

“哎,不喜欢我让人送到你宿舍的花吗?”叶臣勋叫住她。

顾夜歌回头,淡淡道,“这四天我一直在事务所。”

叶臣勋笑容僵在脸上,她的意思……她真的不知道他从见她的第二天起就让人送到她宿舍的火红玫瑰咯?

身后的法医唏嘘,“唷!竟然有不甩勋少的女人耶,勋少,魅力减了哟!”

叶臣勋扬起煦笑,双手潇洒的斜插进裤兜,看着顾夜歌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