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没有足够的借口来避掉资阳的案子,舒天森又是极其在意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在老同学面前失了老总的威严,何况,他说的对,一名专业的律师确实不该带个人情绪进入工作,乃司法界的大忌。

浅蹙的眉心缓缓打开,顾夜歌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口气。

从上午的情形看,是她太敏感了,伍君飏根本就不认识她,她何须自乱阵脚,自己吓自己呢。

“资总,到了。”

前排的司机老谭停稳车,从后视镜看着资阳晖和顾夜歌。

顾夜歌提着公文包跟着资阳晖朝资阳公司里走,思忖着,待会一定要速战速决。

不远处,一辆华贵大气的黑色保时捷卡宴(cayenurbo)滑入视线,停住。

“来了。”

“到了。”

一下子,刚才还隐匿在不知何处的各报社财经记者,娱乐记者都冲了出来,长枪短炮对准了卡宴上下来的男人。

“伍先生,此次收购资阳80 %的股份成其最大股东是不是暗示鼎天准备进军s市的房地产业呢?”

“君少,有人见到上午你去听审林涵宇案,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呢?”

伍君飏抿着薄唇,目光直视,一言不发的朝大厅走。

单洛伸手招来了门口的保安,一起为伍君飏挡了蜂拥的记者。

仍有不放弃的娱乐记者大喊,“君少,你和舒氏律师事务所的舒静律师是什么关系呢?上午有人见到在法院……”

“咦,那不是言桢羽的律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