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大厅里四处嘲讽的笑声大起,尤以女人为多,尤其是舒婷,双眼喷火,恨不得直接冲上去训斥那名逃的很仓惶的女孩。

“靠!这种下三滥手法神马的最恶心了,还有那个老女人。”舒婷恶狠狠的瞪着四号包厢的某女,“一把年纪了,笑起来粉都直掉,居然还爱慕君少,我看是她老公不行,出来猥琐少男少女吧。”

顾夜歌额头直掉黑线,“婷子,淡定,淡定。”不由得看了眼伍君飏,他已坐回沙发里,表情淡漠的好像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

“我怎么淡定啊。”舒婷一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婷子,你干嘛?”

舒婷看着伍君飏,“他太招人爱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该出手时就出手,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要主动出击。”,连端水小妹都能出手,她更不能怯懦

说罢,还握拳为自己打气。

“他值得吗?”

“绝对!否则四号包厢的老富婆就不会出手了,你看她那饿狼似地目光,恨不得将君少生吞活剥了。”

舒婷拍着顾夜歌的肩膀,“夜歌,夜店你第一次来,不知道坏天使的规矩,这四个包厢可不是有钱就能定的到。每个包厢仅有25个席位,满厅一百人,绝不多加。如果当晚夜场里有看中的人,送一只荷兰‘炽情如火’表明心迹,散场的时候便能带人走。”

说完,舒婷只想撕了某只笑的很猥琐富婆。

“收花之人没有选择吗?”顾夜歌问。

“有!如果对送花人没兴趣,便要用超两倍以上的价格拿到那只夜场唯一的‘炽情如火’的主动权,送给自己看中的人。”

“唯一的一只?”顾夜歌看了看伍君飏面前的玫瑰,鲜艳夺目,“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