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戏的施南笙将走向电梯的脚步一改方向,走进楼梯间,闲着步调儿一级一级的下楼,回击着电话里的男孩。

“今天世瑾琰小朋友不用在杰西卡老师的监督下背西方经济学了?”

“施南笙,你悠着点对我啊,刺激我这种患有‘间歇性不定期发作神经病’的患者是很危险的。”

施南笙轻笑出声,“呵呵,随便你发作,听说英国的精神病医院护工服务不错,回头你给评价评价。”

“嘿嘿,别怪小爷没告儿你,明天,回国。”

“哟,完成了对剑桥大学女生的残害任务,你的将军老爹批准你从‘前线’回来了?”

世瑾琰呲了下嘴角,“他哪有时间管我呀。再说了,用你那比小爷少一个点的智商想想,我会选择他在y市的时间回国吗,那个法西斯。哎,你在干嘛?”

“去物理楼的路上。”

“这么勤奋?”刚说完,世瑾琰那边也来了事,“哎,不说了,有事要忙了,回去联系。”

“行。”

末了,世瑾琰感慨一句,“啧,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动物用的研二哟。”

十点。

施南笙还在物理楼内自己的办公桌上计算着方程式,一个女声在门口叫了他几声都没听到。

终于,女生大着胆子走到施南笙的旁边,加了些音量的叫他。

“施学长。”

“学长。”

施南笙面无表情的转头,“什么事?”

含羞带怯的女生将一份邀请函递到施南笙面前,“学长,我们天文学研一的同学准备举办一个交流晚会,想邀请学长参加。”

“我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