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太懂话剧,再说了,让你和女朋友两人世界不是挺好?”
“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
蔚筝自以为机智地截住话头:“哎呀,反正你就收着。”
蒋瑛闻只好把后半截话硬生生扼住,他想了想也没再说什么,笑着问:“你说前几天又掉水里,是怎么回事?”
蔚筝索性把遇见沈肃的事告诉对方,完了还企图从他那儿得到些分析:“蒋医生,他和我坚持的,‘真实’存在过的那个夜晚,一定有什么联系。”
那些她以为自己生活在幻觉中的日子,蒋瑛闻是唯一让她真正走出迷惘的心理医生,也给了她极大的心理安慰。
至今记得,第一次是如何忐忑地坐在那张皮椅,而他穿着医师长袍,面前摊开的是病人记录。
蒋瑛闻谦和温柔地笑着说:“如果不习惯的话,那从自我介绍开始吧?”
她木讷却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从此,与这位医生开始建立一段新的医患关系。
蒋医生很有耐心,治疗方法也尤为适合蔚筝,没过多久,她就重新建立起信心,病情逐步稳定。
直到有一天,蒋医生说,以后你不用来了。
蔚筝不知道她到底“康复”几成,但蒋瑛闻无论如何都不再做她的心理医生倒是事实。
她的父亲本来与蒋瑛闻的亲戚相熟,一家人与蒋医生也不知不觉成了朋友,蔚筝更是相当感激他的帮助。
“或许,他和你那天见过的什么人很相似,你不是一直忘不了吗?强烈的心理暗示,让你希望找到证据来证明它是真的,现在有这么一个人能勾起那些画面,你会这么激动,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