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男警员见他不说话,便冷笑道:“看你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学生吧?哪个学校的?一大清早不在学校里准备上课,到这边来干什么?”

沈千秋一见情形不对,连忙开口:“骆队,李大哥,你们先别着急。”

她一开口,在场几个人的目光都投向她。李大哥还有其他几个警员或多或少流露出好奇的神色;骆杉则微微皱着眉,似乎是在想什么;唯独白肆看向她的目光最复杂,他的目光阴沉沉的,那里面仿佛埋藏着无尽的情绪,有狼狈,有怨恨,仿佛还有一丝控诉和委屈……

沈千秋有些心虚地撇开视线,开口道:“我确实认识他,他是……是我家亲戚的孩子,认识很多年了,我们是好朋友。”

这关系听着……怎么有点绕?

之前差点跟白肆吵起来的那位李大哥问:“千秋,所以他到底是你朋友,还是你亲戚?”

沈千秋在心里埋怨自己嘴笨,脸上也有点尴尬:“是我朋友。”

骆杉一直没开口,这个时候突然问:“你是不是临安大学的学生?”

白肆闷闷地点了点头。

“怎么了,骆队,这小子你也认识?”旁边有警员半开玩笑地问。

骆杉皱了皱眉,回答说:“算是吧。我妹妹也在临安大学上学,从前似乎见过他。”骆杉问:“你是叫……白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