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公子低头看了看地下的女人,随即吃惊道“这不是府上的长工?好啊,你竟敢对我起这样的心思”

锦衣女子背手而立“如此,可算是真相大白了?那公子不应向这位姑娘道个歉吗”

黄衣公子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诺诺了半天,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许清叹了一口气,上前道“算了,公子下次切莫如此轻易便误会于人便好,快回家吧,以后也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

黄衣公子复又看了许清一眼,叫着身后的下人押着那女子一起走了,只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许清却没心思注意,弯腰向锦衣女子道了谢

“多谢姑娘相助,要不我也不知道怎样收场呢”

若不是这姑娘,自己今日真的是说不清了。

“不必客气,本就是举手之劳,我瞧着姑娘很是面善,不若一起去酒楼里吃杯茶?”

许清今日的采买还没结束,可这姑娘刚救了自己,请人家一顿饭是应该的,于是点点头,二人相携着往酒楼去了。

二楼的谢秋时几乎捏碎了茶杯,他今日还没来得及和那大人物相识,却叫旁人抢了先。只是那粗鄙的女子倒是有几分眼熟

“长乐,那女子我怎么看着眼熟?”

长乐向下看了一眼,认出了许清

“是咱们府里的,前两日去看大公子就是她拦着不让进”

谢秋时美眸微眯,怪不得看这人不顺眼,怎么瞧怎么讨厌

“蠢的让人不忍直视”

这样明显的误会都解决不了,简直废物的很。

许清坐在酒楼二楼,看着对面的人斟了杯茶放到自己面前,低声道了谢。

“许姑娘今年多大了?我看着许姑娘,总觉得我俩一般大呢”

“今年二十三了”

“哎呀,那可真巧,我也二十三”

“我对许姑娘一见如故,不知怎的就觉得特别亲,忍不住多了些话,还请许姑娘不要觉得在下失礼才好”

“不会不会,我也觉得聂姑娘很亲切”

聂应捏了捏茶杯,抬头问道“许姑娘自小便在风城长大吗?”

许清点点头,“我和阿姐自小就在风城”

“许姑娘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吗?真好,我家里只有个弟弟,一直想要个姐姐呢”聂应垂眸“我初来风城,听说这里风景极好,却不知道该从哪里看起,许姑娘自小就在风城,不知可否为在下做个向导?”

许清一时犯起了难,聂姑娘是个好人,又救过她,不论如何她都不该拒绝,可她在谢府做工,除了休沐,平时也没时间出来。

“许姑娘不必为难,这本就是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