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瞿哲礼的声音。
祁在眉慌乱地捡书包捡书捡卷子,刚捡好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跟前的瞿哲礼。
“我,我,题不会做,想来问问你。我,我刚来,正想敲门。”为偷听感到羞愧的祁在眉努力镇定。
瞿哲礼扫了一眼她怀里散乱的书和试卷,没戳穿她,只是冷冷地道:“回去,以后不要来了。”
第 3 章
祁在眉为难,一时忘了问他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哭。
“我,我妈说你答应了的。她会交钱的。”
“交钱?”瞿哲礼嗤了一声,他妈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李慧林那样的妇人,嘴上生花但一肚子算计,要不是他妈哀求,他才不会在这个笨蛋身上浪费时间,好在这个家伙笨是笨,倒还有几分眼色,所以他忍了脾气教了她几个月。但是以后,没有以后了。
祁在眉听了这话,脸一下变得通红,想解释吧,按她对李慧林的了解,“交钱”确实是港币,嘴巴上港(讲)港(讲)而已的。
“求你了,这些题我都不会。”
瞿哲礼想关门,祁在眉抓着门不放,可怜巴巴地求他:“求你了,我没做完的话今晚都睡不了。我自己都不会,她有答案,要你教我全做对了才准我睡。”
瞿哲礼冷笑:“你回去告诉她,我有艾滋病,她保管不会让你再来了。离我远点,滚吧。”
祁在眉以为他在讽刺,没有细想,加上力气又不够,很快就被他挤出了门。她把刚才抢门时扔掉的书又捡起来放回书包,深吸了口气,爬楼回家。能乱填的她都乱填了,剩下的如果他不教,她在外面待到天亮也没用。
她掏了钥匙打开门,李慧林不在客厅,卫生间有水声,她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房间,放下书包,想把试卷毁尸灭迹,想想后果,到底胆子不够肥,只好认命地摊平试卷,挑了题目字数少点的读起来。幸运的是,还真找到了几道会写一点儿步骤的,都是瞿哲礼给她讲过的题。
“死丫头,我不是让你去找瞿哲礼教你吗?你自己在这瞎写什么,你会写个屁!”李慧林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用毛巾擦着头发一只手戳着她头骂。
祁在眉本来找着感觉,很有成就感地在写题,被李慧林这一戳,灵感就像泡泡一样“啵”“啵”“啵”全碎了。
虽然知道瞿哲礼是胡乱找个理由赶她走,这会很是郁闷的她还是拿来当理由,熊起胆子顶嘴道:“他说他有艾滋病,叫我离他远点。”
原本以为李慧林听了这荒谬的理由会骂得更厉害,谁知身后的李慧林却像被谁掐住了嗓子,脸憋得通红没了声。
祁在眉心里有些慌,她妈这是要打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