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也不啰嗦了!你姐夫还在外面等着我呢!你自己保重。”我放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好!姐姐也要保重身子才是,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小五说道。我笑笑离开,一旁的痴傻老人此时在一旁角落里动了动身子,斜了我一眼又蜷缩成了一团,我看着有些不忍,回过身来扶起他,把他扶回床上,他身上有难闻的尿味和一股长期没洗澡的酸臭气味,我服侍他换了一套他铺上的干净衣服,又帮他把一头乱发束了起来,他的床上的被子也是又脏又破我不禁皱了皱眉,小五吃惊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我叹了一口气转身跨出牢房的铁门,我转头问锁门的牢头:“大人,这位老人家所犯何罪?”
“他?妖言惑众之罪,已经在此关了快二十年了,过两日能该释放出狱了。”牢头说道。
“什么妖言惑众还给关二十年?”我禁不住看了一眼温顺在床上呆坐着的老人好奇的问。
“这个……这个原本不该告诉你的,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牢头是个四十来岁的壮实络腮胡子的汉子,他犹豫了一下道。
“既然这样,大人你就还是别说了,免得惹祸上身。”我提醒他道。
“无防,只怕那人早已把他忘了,再说两日后他便出狱了,就算说起来也无防。”牢头大约是个憋不住话的了,大有一吐为快的模样。
“两日后出狱?他有家人吗?这么痴痴傻傻的出去若没个亲人,他岂不是要被饿死?”我有些担心这个问题不禁问到。
“不知道,他被关在这里二十年还从未见谁来探望过,应该没什么亲人吧!”牢头答道。
“他来时就那样儿?”我问。
“那倒没有,他当年被送进这里来时也是一表人材,那时的我也还是个毛头小伙子,具上面吩咐说此人当严加看管好生侍候,因为此人识天相会测风云,他预测的天灾人祸十有八准,因而皇上如今该说先皇了,请他测天象了,他竟说出大逆不道之言,说什么皇上的天下将改姓,又说什么女帝将出,必名留青史,皇上大怒,却又不敢完全不信,所以问他可有破解之法,他竟说无解,先皇一气之下便把他扔进这边陲的大牢里来了,至于为什么没砍他的头,我在猜想,大约皇上还是想让他想出法子来救他吧!只是这位大师被送来不过五日就疯傻了,有人说他是被吓的。”牢头的话让我一惊,难道这世上真有神算不成?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顺其自然
我从怀里摸出两片金叶子塞进牢头手里,他有些吃惊道:“夫人这是?”
“有劳大人往后对我这个弟弟多加关照,另外还有一个忙想请你帮一帮。”我说道。
“这——”牢头有些为难。
“大人放心,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为难你的我也不会说,我只是想让你给那位老人家换床干净的被子再安排个人给他好好冲个凉,伙食再上上心,别的便没什么了。”我说道。
“此人与夫人是旧交?”牢头有些疑惑。
“那倒不是,不过见他可怜罢了,毕竟他也曾是个能人。要不,过两日我来接他出狱,毕竟他也没个去处,我在这广州还有个收容院,我把他接去我哪里也算解决了他的落脚地。”我说道。
“都说夫人是个大善人,慈善家当真不假,不过,夫人不怕他连累?这人可不是一般的犯人,就算刑满释放也是皇家忌惮的人,我劝夫人还是三思后行。”牢头好心提醒。
“他不是都痴傻了吗?无防。”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