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昨晚我答应你了,可是明姀,你没想明白。”
“……什么?”
“你才停药,现在就是要了,也不行。”
顾川说着,又送去一勺汤,明姀就喝一口,顾川说真乖。
顾川下的迷汤,明姀总会心甘情愿喝下。
乌漆麻黑的室内,外面的星光灯光照不透,她却能描绘出顾川的身形。精瘦有力的躯体,肌肉薄薄一片,虬结的血管,是偾张的荷尔蒙。他的头发是经过打理的淡淡柑橘,她抱着他的头,男人汗湿的额头,磨蹭她的怀抱,齿列薄荷香,卷过甜蜜豆,再送到她唇里,搅翻了天地。
顾川咬了明姀耳朵,暗哑喉咙滚出闷笑。
“在想什么?”
“你今天很反常。”
“不是,以前我就是这样。”
那时候明姀还没搬进顾川的家,她懒散的,有气无力,胳膊都抬不起来。
顾川问她,还能不能去上班?
“不去了,好困。”
明姀撒着娇,从头红到脚,顾川突然不系领带了,改挠她的脚掌心。
“戴琳要辞退你。”
“你说好多次了。”
“没工作你怎么办?”
“再找就是了。”
“顾太太这份工怎么样?”
原来顾川也会甜言蜜语,是太久了,她忘了。
突然有些痛,明姀抠了顾川手臂。
“疼!”
“你不专心。”
把人抱起,拉开窗帘,月光透白,把明姀映得茭白一个。
顾川叹息,头枕到她的肩窝,鼻息喷薄处,明姀又红成了一个虾子。
“明姀……”
“嗯?”
“别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