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太黑,几乎与外面的黑夜融为一体,深邃的可怕。

梁水雾顿觉毛骨悚然,慌乱的躲到收银台后边,声音颤抖,“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我要说一直都没醉的话,”徐越封手撑在额头上,懒洋洋的抬眸,“你会不会吓到?”

“!”梁水雾惊颤的看着他,头皮发麻,手伸向收银台下面的酒瓶架上,握紧酒瓶攥在手中藏在柜台下,咬牙切齿道:“原来你都是装的!有意思吗?!”

“怎么会没有?”徐越封撑着沙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慢悠悠的朝她走过来。

见她紧张的样子,忽然就想到了猫,她现在的样子就和一只受了惊吓的猫一模一样,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充满警惕。

他兀自笑了笑,“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环视一圈,打量起这家超市,又淡淡的收回视线,走到收银台前,拿起上面的棒棒糖,捏在手中转了转,抬眸看她,“你说是吧?”

“你别过来!”梁水雾低喝道,攥着酒瓶的手都在颤抖。

徐越封眼眸低垂,看了眼她藏在柜台下面的手,轻笑一声,掀起眼皮,“我过来你要怎么样?用你手里的东西杀了我?”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与她形成强烈的对比,显得自己多可笑,多滑稽。

他看着她的眸子,如同锁定猎物的眼神,如鹰隼一般锐利冷冽。

梁水雾厌恶的别过脸,声音冰冷,“你如果再逼我的话,我真的会那么做!”

徐越封猛地弯腰凑近她,浓浓的酒味在两人鼻息之间窜动。

他在距离她只有一拳之隔的地方停下来,两人中间隔着宽宽的桌子,他说:“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