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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户口似的,问了许多问题,提问繁多且刁钻,细致到具体时间,工作具体细节。我端坐在椅子上,耳后的碎发滑落下来,我往上掖了下垂落的耳发,烦闷缓慢地应对,答话简练迟钝。
我落寞的从电梯出来,缓步走到一楼大厅处,经过前台,见我爸漫无目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我爸没询问我面试的状况,只见我无精打采,灰心丧气的样子,便全明白了,宽慰我几句。
回去的路上,不巧正赶上阵雨,没有任何酝酿,忽然就下大了,雨大到我和我爸趟了水才走到站头,车站在立交桥旁,立交桥往下哗哗落雨,犹如水帘洞一般,车站没有任何挡避的去处,我和我爸只得站在雨中,我爸脱下外套替我挡雨,全身上下还是湿透,尤其是我爸,而我面色漠然的站在车站,心也绝望浇了个透。
春去夏始,变换了好几个季节,断断续续面试了十几家,但都不顺利,充满了挫败感,心灰意冷了。在困境中苦苦挣扎,无法改变现状,阴霾不会散去,现实总事与愿违。之后索性逐日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再也不敢去面试了。
某日,接到了程希尧的微信。
程希尧:
你那天出去了吗?最近又出去了吗?
姜姜:
我已经很久没出门了,很惨啊,觉得非常困难,对出门极具恐惧,家就像是自己的保护壳一样,我发现我现在简直不能适应社会,无法工作,人傻傻呆呆的,总是一副茫然状,重度抑郁症能工作吗?
程希尧:
重度抑郁症只能呆在家里。
姜姜:
我现在自我封闭,一句话都不想说,面试时眼神不敢直视面试官,特别自卑,也没什么工作经验。自从情绪抑郁后,面试便再没通过过。
程希尧:
抑郁症面试肯定不能通过。
姜姜: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