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听我的叙说,在旁一脸惊诧。
“这样的状况持续多久了?”
“有一年半载了。”
大夫愁云惨雾地看着我叹气,在病历本上下笔开药。
我妈在我身旁站着,弯下腰小声问,“大夫,我们孩子是不是抑郁症?”
“重度抑郁症。”大夫综合陈述下诊断,写完把病历本平推回来,抬头对母亲吩咐,“记得吃完药,一周后来复诊。”
我一想到,医院离家的路途甚是遥远,是个巨大的负担一样。
母亲抓起病历本,转头叮嘱我,“丫头,你在边上坐会儿,我去取药啊。”
话音落下,门已被掩上,正奔向楼下的窗口处排队拿药。
我一脸颓丧地站起挪到门口处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等着,隐约听见屋外的电子屏幕叫下一位就诊人的姓名。我坐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随之病人推门进来,进来的是三个人,一位体态丰韵且相貌朴实的年轻乡镇女人,一位中年叔叔辈稍矮一些的男人,还有一位爷爷辈的长辈,我欠身避让。一连三人穿过,我抬眼仔细扫视了下左侧的病患,这位女人呆愣的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径直望向雪白的墙壁发呆,一言不发,看样子比我的状况还严重不少,两位长辈站着围在大夫跟前,大夫抬头审视这个女人,“你们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身材矮小的中年叔叔辈男人,向大夫叙说病情,“这孩子本来要结婚的,结果跟亲家闹了些矛盾,婚事就吹了,受些打击,好像是抑郁症,每天就像现在这样,一坐一整天,还经常幻听。”
诉说病情期间,女人用手掩面,样子极其痛苦,差一点要哭出来。
我妈正推门进来,把药盒递给大夫对桌管电脑的年轻女助手,她拿着药盒给我妈一一解析。
回到家,我爸问,“怎么样?大夫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