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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口回到家,说起大舅的事,霎时炸开了锅。

“好家伙的,还俩人。”

“人家俩人挺好的。”我爸维持一贯的说话的方式,发出嘎嘎笑声。

“瞅瞅你爸,你爸都什么想法!”

“姥姥多有福气,多一个人给穿孝。”

“大舅找主事人多要一套寿衣,原来我还往好处想呢,是不是原配来了,哎呦……闺女都没来。”

“两个正牌的孙女没见面,这外孙女去了,什么玩意?!”

“大娘还纳闷呢,直问这两个哪个是大舅妈?你爸倒是说实话了,说这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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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丧事办完。

和两个舅舅之间旷日持久的争产拉锯战终是落下帷幕,家里老人不在了,家就散了,彻底断了联系,再无来往。

我妈不必伺候姥姥了,终于清闲下来,有时间享受退休生活了。白天,闲时到阳台去看,打开书架柜门阅览,寻了本书,往桌上一搁,摊开书阅读,饶有兴致的看得入迷。晚上,可以出门散会步,和住在附近多年的老同事杨姨一块去听听戏,大多是退休的阿姨,年纪大都五旬开外。

我躺在床上,蓦然朝左侧一望,窗外面的天空已是一片阴沉沉,下午要去医院复诊,唉,实在懒得出门。

大夫简单的问一下,观察我的面容,“我看你的状态还没好,效果不是那么明显,还是没好,不用再吃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了,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要加量,从以前的每天一片变为每天一片半。”

按照医嘱减了药,由原来的一片减到半片。一盒一百,一共四百,大夫只给开了二十天的量,不到一个月就要吃进五六百的药,这对我们这个家庭来说,是很大的负担了。家里只靠我妈这不到三千的退休金维持生活,我爸待业在家,我又无法正常上班和生活。

我们母女俩走出医院大门,我妈哀叹,“药够贵的,我得抓紧给你找工作,咱家钱紧。”

回到家,我平躺在床上发呆,程希尧给我发来微信。

程希尧:

最近好点了吗?

姜姜:

吃药以后,好一些了。

程希尧:

每天都在靠药物维持吗?

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