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咒术好解。但吾身为苗疆摄政王,要离开苗疆需要理由。”带上面具,就不是苗疆摄政王了。可是这个身份他也是太久没有用了,一直以来都是使用这个身份的化体以本能行事。

在道域的勿须言到底是这样的,他也不清楚。

宿君摇头:“但我却记得君往何处勿须言不该知道道域阴阳合宗的咒术。”

“确实,但,话说的难听一点,这点咒术换在苦境就是随便找一个人都能解决。”燕风元嘉水袖凌厉一甩卷起挂在桌上的折扇到手中。“吾修道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道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宿君有些左右为难。

“担心牵涉儒家吗?”

“是啊,儒家之人却精通道术确实……只可惜吾没有再精佛门佛法,可惜,可悲,可叹。”燕风元嘉出口故作遗憾,“他道域,配有道门术法吗?”

“你不担心俏如来?”

“史艳文不在了吗。”面具之后故作惊讶。

要对付俏如来,就必须踩着史艳文在中原在人世的声望。不过,这就是戮世摩罗想要看见的吧,中原还是俏如来,史艳文会选择谁。

“吾去处理一件陈年旧怨。”

“我要怎么和王上交代,你好不容易回来的王兄又不见了呢?”宿君幽幽地叹了口气,宫装拖曳而过。

“实话实说,他知道的很清楚。”

“嗯?你说的和吾想的不是一件事。不是天师云杖吗?那位无情葬月身上怕是也牵扯颇多。”

“不是颇多,是很多,不过这算是九算的局吧。”燕风元嘉回道,“这不是吾说的事。”

“那什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