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自己哪下把兄长刮疼了,顿时紧张了起来:“什么事?”

润玉仰卧着,一手搭在眼上,轻喘了几声,最终轻声道:“你……不必如此。”

旭凤有些愣。

“用你喜欢的做法就好……”润玉低声道,仿佛说出这种话让他也觉得难堪似的,但他又不得不说,“其实我……没有那么脆弱的。若是为了照顾我的心情,克制了你自己的,我会觉得……很内疚。”

旭凤闻言连忙剖白道:“不是的润玉,我没有克制……”

“你之前自己……的时候,我看到了。”润玉手下未被遮住的脸有些泛红,“真的不必如此,旭凤。”

旭凤不说话了。润玉的体贴让他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担忧。开心的是润玉愿意包容他的欲望,却又担忧会不会唤起润玉心中对自己那段混账的过往的不好回忆。

但润玉既然已经说了,他也就开始尝试着放开手脚。渐渐地他发现,虽然润玉偶尔还是会因为他有点粗暴的举止而不适,但最后他到达绝顶的激烈程度并不亚于曾经温柔待他的时候。发觉此事后,他也就更放下了心来。

然而那样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太久。

润玉的瘾症每次发作只会持续一到两夜,这至多两夜之间润玉会变得极端渴欲,但就像海浪一般,来得快,消退得也极快。只要得到了足够的满足,瘾症也很快就退去了。

但旭凤却渐渐发现,润玉在瘾症消退之后精神会有些萎靡。最初只是一两天,渐渐的症状愈发明显,有时明明在对他说话,他却会恍惚着不知所言。

旭凤原本以为是瘾症余韵未过,便试着去逗弄润玉,却发现他也没什么那方面的意思,但恍惚却还是不变的。

在排除了润玉身边有其他什么东西吸摄了他的心神的可能性后,旭凤渐渐有了一个他不太愿意去想的猜测。

于是在下一次的发作时,他故意对润玉说了些荤话辱他,挑逗他身体时也不再温柔,而是用上了牙齿和指甲,给润玉的身体留下了些细小的伤口。交合时也更加粗暴,不再像之前那样濒临高潮便退出润玉的身体,而是无视了润玉的推拒,埋在他最深处射出了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