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老人伸出两根手指:“你输了。两坛杜康。……好好好,一坛!消消气消消气……”

古木天与边疆老人走远了。白衣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一边摇着扇子,一边重复着边疆老人方才所说的话:“天下奇观?”

白衣人缓缓合上折扇,唇角微微勾起:“如此说来,倒真要去仔细瞧瞧了。”

说罢,将金簪收入怀中的口袋,提起轻功朝着山顶的方向去了。

荆桦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跑到觉得基本甩掉那两个小老头才停了下来。虽说有了武功之后健步如飞,不过还是有些跑累了,于是放慢脚步,踱步来到溪边。波光粼粼的水面闪得荆桦心情大好,方才开溜的不爽心情也已随着那两个老头的远去甩得八九不离十了,于是举起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咦,怎么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呢?

“小桦,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孩子……”

“你自己养,我又不欠你的!用力啊你!”

“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刘凤会永远把你当成好姐妹的。”

“不必,只要关键时刻别弃我而去,就已足够。”

“你是谁?我有什么好值得你关心的?”

“你是一条人命。”

“人?我也算是人吗?我的好姐妹生下了我心上人的儿子……”

“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会有男人愿意娶你的。”

……

荆桦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有男声,也有女声。情绪此起彼伏,有委屈,有伤痛,有悲哀,还有说不清的绝望。周围的一切开始打转,荆桦头晕目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