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您多讲些我娘的事情吧,我想听。”司马长风说。

半天月的声音回味悠长:“我是个遗腹子,因为这个身份常常受到耻笑,只有你娘会温柔地对我说:就算天下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我仍是她最敬爱的月哥哥。”

可怜的蓉妹子,死的时候连句台词都不给,这位大叔还好意思说那是他的初恋呢。荆桦心中默默吐槽。

“鬼见愁,既然他说他跟你娘那么熟,那你有没有听到你娘提过半天月这个人呢?”臭豆腐问。

司马长风一愣,望了望半天月,然后低下了头。

“鬼见愁,为何不敢回答臭豆腐的话,是不是心虚,不敢往深处想?”上官燕问。

司马长风放下筷子,对半天月说:“义父,我看我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我扶您进去吧。”然后扶着半天月离开了。

臭豆腐看不过去,放下碗筷就要去追。上官燕叫住他:“臭豆腐,不准多事。”

“哪算多事啊,我要告诉他真相,免得我爹蒙受污名!”臭豆腐说。

“多说无益。”

“我不管,反正再不说的话,我会憋死的!”臭豆腐说罢,转身又要走。

上官燕厉声喝止:“不准去!”

臭豆腐没辙了,只好把求救信号投向荆桦:“金大娘,你最了解我臭豆腐了!您说我该不该去?”

荆桦一边吃一边说:“臭豆腐是个热血青年,不过此刻还是不去为好,没看到上官姑娘已经生气了么?如此没眼力见,可怎么追女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