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在荆桦的印象中,弄月一直是个爱笑的人啊……
“别看公子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他常常都不开心,所以在家总是神情严肃,夜里还常被噩梦惊醒。”冬儿补充道,“不过,他与宫主一样,待奴婢们都是极好的。”
荆桦好像突然明白了那一次弄月为何哭得梨花带雨。凌风啊凌风,我只知你身世凄苦复仇心切,你的内心原是如此柔软孤独,我竟不知。
为什么没能多陪陪你……
荆桦想到这儿,不禁泪目。
吃过早饭,冬儿帮荆桦洗脸梳头,荆桦突然想起了金花居的小柔和馨儿。
无论金花娘子在不在,她俩好似一直都在。金花居虽像个世外桃源,然而神月教毕竟是个是非之地。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荆桦摊开纸张,给小柔和馨儿写了封信,告诉她们金花娘子早已面目全非,她也不再是她们的荆姐。希望她俩速速离去,远离江湖是非。写罢装入信封,递予冬儿,吩咐道:“你把这封信送到金花居。”
冬儿点头告退。荆桦细细搜寻,终于在书架的角落找到了弄月所说的《诗经》,里面夹着一封厚厚的信。
“我有一个秘密……写了夹在诗经里面。”弄月在沙漠之甍这样对她说。